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勘破狐狸窗搭一扇狐狸窗看穿近代东洋

2020-05-28 赛程积分 评论0条 阅读 0 次

我自己读来最亲切的,当然是《一个清朝官员在东京逛博览会》。

文中主角杨芾,正是我的高祖,他逛博览会的记载,也见于我整理的《扶桑十旬记》。

吴真博士也曾在阅读邻居《扶桑十旬记》读书会上讲过文章大义。正如上文所述,她敏锐地抓住了历史、社会与城市的交叉点,从上野博览会入手分析杨芾游记,显然是有备而来,“六经注我”。也是受吴真的启发,我2018年探访杨芾游迹,特别留意1907年博览会材料,自博览会而劝业场,明治末年东京生活历历如绘,而关注民生,于博览会用意“非徒炫华丽、广商业,且藉以开民智,俾之增见闻也”“颇会于心”,也正是杨芾考察日本,与或敷衍公差,或专精实业的晚清官绅考察大相径庭之处。

这种差异,对于今日之初识异域,仍有提示作用:不可流于个人琐碎,亦不可遽言整体特征,而是入而能出,胸中有自家问题,才能借镜异邦。

许多留学生白白留学经年,其实是不了解他者,也不解自身之故。

《一份申请失败的日本民俗调查计划》写钟敬文日本游学故事,最见出材料工夫,以钟敬文一人之留学生涯为线索,串连起“中国作家在日本”的大背景,又让人看见钟敬文在日时学术发展的多种可能性,实是史家眼光。

而《被鲁迅记忆抹去的敷波先生》,当日在《读书》首发,即已惊艳四座,它为鲁迅研究界早已议论再四的“鲁迅与藤野”提供了新的视角与新的材料。

正如文化研究常提的法则:没有说出来的,比说出来的,可能更重要,所谓“缺席的在场”。

被鲁迅记忆抹去的敷波先生,与被鲁迅书写并放大的藤野先生,背景之差异,为人之不同,一经并列比较,不仅“鲁迅的留日心态”,得到了更好的印证与阐发,于当年日本议会“为何留日者皆仇日”的天问,也提供了更切近的理解。

标签:鲁迅   博览会   日本   先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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